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担忧,像是责怪,又像是……恐惧?应该是错觉吧。
他问:“相爷刚才在想什么,想这么出神,喊您好几声了,也像是听不见一样?”
余怀因闻言,有些疲惫的摇了摇头,然后回答说道:“没什么,就是刚才突然想起来……”话说一半,脑子里突然闪过亓晚书之前说的一句话。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停了停,抬眸看着亓晚书,表情严肃,问:“你刚才说,谁赶的他?”如果于淮音的死真的有蹊跷,那么是不是说,只要他在被杀之前先找到凶手,就能活下来?
“谁?”余怀因这一问太跳跃,亓晚书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一问完,又马上反应过来,“哦,您问沈青衣啊。”
余怀因点点头,“嗯,谁赶的他?”
亓晚书回答道:“您名下那些门客赶的。”
“门客?”余怀因眨眨眼。
余怀因想起来,自己刚从于淮音身上醒过来,从棺材里爬起来的时候,眼睛那么一扫,似乎的确是在灵堂的外面,看见了一批衣着服饰并不统一的人,约莫有四五十多个。
他开始还以为是府里的下人,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如果丞相府里家仆侍女,那在衣着服饰上,应该是统一的。
虽然有个别会因为身份而有异,在穿着上,会不一样,但只是个别,不可能有五十多人。如果是于淮音名下的门客,那就解释的通了。
因为门客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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