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怎么回事,就听见外面一个粗狂的声音喊道:“两位爷,到了。”
然后,轿子慢慢落地,等轿子落地后,那两位大汉一起把轿门压了下来,其中一人还顺手掀起了轿帘。
亓晚书先一步起身,侧身对余怀因点了一下头,然后就着已经掀起的轿帘,矮身抬脚,走了出去,却并没有继续往前走。
他转过身来,伸出一只手,向着还坐在轿子里的余怀因笑了一下,声音柔和,轻声喊:“相爷。”
余怀因便顺势伸出一只手去,学着亓晚书刚才的模样,也下了轿,从轿子里出来,直起身的那刻,从狭窄转到宽阔的感觉,立刻凸显了出来。
夜风从左手边袭来,吹乱余怀因的额前的几缕发丝,将他左边的头发吹到了右边,覆在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遮挡着余怀因的视线。
几乎是下意识的,余怀因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左手边。
眼前是一座府邸,庄严肃穆,比余怀因现在所站的地面,要高出几尺,筑有十二阶的石阶,门前干檐,还有两根大红柱子,上顶屋檐,下抵地面。
朱红色的大门上一左一右扣两只虎口式铜锁,大门两边写有一副对联,干檐之上,是一块通体呈现黑色,边缘却隐隐透着几丝金色的匾额。
匾额的四个角皆用了金制之物做边角,正中央位置,行云流水一般的书了“丞相府”三个金色的大字。
笔力遒劲,鸾飘凤泊。光是看着这几个字,都能感受到书写之人心中的那种“挥瀚狂且逸,任天机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