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到轿子右侧,一手掀起了轿帘,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宽大的衣袖,以免挡住轿门,微微弯着腰,扭头看着余怀因,笑着说:“相爷,上轿吧。”
余怀因没有马上动作,他先是看了看那顶轿子,又看了看挽起轿帘的亓晚书,停顿片刻,似在思索什么,还微微蹙起了眉头。
亓晚书见他不动,问道:“相爷还有事?”
余怀因闻言摇头,回答说:“那倒没有。嗯……”最后一个字,余怀因尾音拉的极长。
虽然说,他做总裁没多久就嗝屁了,但好歹也是个总裁,而且,在成为总裁之前,他也是个横着走的富二代,出门都是有专车接送的。
但在余怀因的记忆里,有那么一次,他走出门去,没有等到司机替他打开车门,而是等来了一个恶魔。
恶魔把他的手脚绑的紧紧的,还拿什么胶带封住了他的嘴,最后,把他装进了一个长方形等身大小的木箱子里,木箱子外面装饰的很漂亮,里面却黑漆漆的,透不进来一丝光亮。
余怀因不知道自己在木箱子呆了多久,他只知道,那只木箱子被打开的时候,他已经被解救了,从那以后,余怀因害怕一切类似那只木箱子的东西。
很不巧,对于余怀因来说,轿子,就是其中之一,包括马车,在电视上看别人坐马车或者轿子的时候,余怀因会本能的后背发凉。
那会让他回想起,自己被装进那个木箱子里的时候。
停了一下,想好措词后,余怀因看着亓晚书,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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