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他点了点头,回答亓晚书的问题,“嗯,那回去吧。”
亓晚书却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他拱手朝余怀因作了一揖,说:“相爷稍等亓厌片刻。”说完,也不等余怀因的回应,转身走进了人潮。
余怀因想问他去哪儿,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亓晚书的背影就已经消失在了人来人往的人潮里,留下余怀因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手上的锦鲤花灯随着夜风左右摇摆,在夜色里,点起一抹并不惊艳、却刚刚好的景色。
叫卖声仍然此起彼伏,只是比起一开始,似乎的确少了一些,大概是和亓晚书刚才说的宵禁有关。
说到宵禁……余怀因眼珠转了转,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宵禁这种东西,一般是战争状态,或者是发生了什么比较大的事情,需要戒严的时候,才会有的吧。
在于淮音的记忆里,当今天下四国鼎力,西乾虽然不是四国中的第一,但也算得上是国力强盛,国泰民安,而作为京都的长谣,最繁华,也最少受战乱侵扰。
毕竟,如果连长谣都有了战乱,那不就说明,敌人打到家门口来了嘛。
所以因为战争这一条基本可以排除,这样说的话,就只剩下一个原因——长谣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宵禁一出,就说明长谣城里肯定是出了什么惊动到了代越的事情,而能够惊动到代越的事情,说明并不小,甚至可以说很大。
可是,为什么,于淮音的记忆里,却没有关于宵禁这件事的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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