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不止一条街。
两人从刑部大牢出来后,就如闲庭散步一般,慢慢的沿着底下的青石板小路往前走着,看起来像是都不急着回去一样。
但其实,余怀因并不是不急,他只是不认识回丞相府的路罢了……
讲道理,这个真心不能怪他。那位英年早逝、死的不明不白的于丞相留给他的记忆里,可没有关于怎么从刑部大牢回丞相府的路线图。
但他又不能问亓晚书,虽然说于淮音的记忆里是没有,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于淮音本人就不知道怎么走。
人家于淮音好歹也是西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堂堂丞相,出门都是车马在侧,轿子随行的出门根本不需要记路。
长谣城的夜晚,静谧又喧闹,繁华又缺乏……和二十一世纪下,余怀因所见过的各个城市的夜晚,是两幅完全不一样的模样。
城市下的夜晚,闪烁的霓虹灯之下,就连亘古千万年的月光,也被那些人为造出来的灯光,衬托得黯然失色。
一望无际的夜幕之上,不见星河灿烂,不见启明指路。
他悄悄转头,看了一眼身边和他并排前行的亓晚书,亓晚书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余怀因就是觉得,他现在心情不错。
亓晚书似乎也并不急着回去,他脚下步子悠闲,柳青色的衣袍下摆,因为夜色的缘故,在此时看起来和黑色一般。
淡淡的白色月光落在他浅灰色的外衣上,像给他披了一层浅白色的轻纱。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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