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说不上多难受,就是身为一个现代人,让他这样跪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心里多少有几分膈应。
代越见他蹙眉,又见他盯着自己的膝盖看,稍微想了想,便知道他因为什么而皱眉了,于是他在心里叹了一声,对余怀因道:“跪够了就起来吧。”
闻言,余怀因抽了抽眼角,心道: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是我求着要跪似的。
凭着记忆,他先行了礼,谢恩道:“谢皇上。”接着起身,又顺手拍了拍可能沾上灰尘的衣服下摆和膝盖处两个部分。
他倒是没想到代越会突然让自己起来,本来还以为要等人走了,自己才能站起来呢。嗯……这么一想,余怀因突然觉得,代越这人吧,虽然脸是冷了一点,但好像人还是挺不错的。
这座大牢的内部呈一个“七”字,一条弯曲的走道贯穿整个大牢,监牢分离在走道两侧,越往里面,关押的犯人就越重要。
比如,像于丞相这种身份的人,关押他的这间监牢,就在走道的最里面。
走道尽头,离地两米高的墙上,有个四四方方的小窗,作通气用的,一束惨淡的月光恰逢其时,从窗口斜斜的照了进来,落在走道的青石路面上,在地面铺开一个白色的小圈圈。
疑是地上霜。
圈内圈外黑白分明,暗处难窥一物,而被月光覆盖的小圈圈里,砂砾大小可辩,两块青石板之间的缝隙里,还依稀可见细小青苔。
也许只是一次意外的巧合,又也许是月光的故意为之,代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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