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于淮音说什么,都是废话,皇上若信,于淮音又何需再说废话?”
代越右手手肘置于右膝上,左手自然下垂,左膝虚虚抵在地面,银色锁边的衣裳下摆就落在他跟前的地面上。
地面上有灰尘,很快就沾上了代越的衣角。他却丝毫不在意,只目光灼灼的看着余怀因,眼底一瞬间晃过很多东西。
余怀因看见了,但是那时候,他还看不懂,等他能看懂的那一天,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了。
“罢了。”代越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起身,干净利落一个转身,出了监牢,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来,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余怀因,说:“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以前你也跟朕说过,和今日所说,一字不差。”
顿了顿,代越又道:“你今日重提旧事,是还在怪朕吧。”
啥?余怀因彻底懵逼。
本来这一章是想叫——瞎猫撞上死耗子’的。可是我又一想,这这样的话,余总裁就成了瞎猫,唔,不妥,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