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表情几分不满,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向代越点了点头,道一声:“哦!”
然后抬脚走出监牢大门,往外边去了,他绛紫色衣袍下摆,随着他每一步的走动而微微晃动,在周围火光的照明下,似镀了一层浅金。
余怀因摸不准代越这时候让代谨出去,是去帮斐骋邻呢,还是别的什么,他唯一知道的是,现在这里,只有自己和代越两个人在。
人在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是会有感知的,这个感知,或早或晚,因人而异。而现在,此时,此刻,余怀因无比清晰的感知到了危险。
“于淮音。”代越忽然叫了他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可这里是监牢,阴暗,无光照,此时还四下无人,这个低沉略带磁性的男性声音,就显得异常惨淡了。
余怀因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没跳起来,连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罪……罪臣在。”
“你确定,没什么话,需要跟朕说吗?”
丞相的人设图我已经勾搭画手小姐姐画好了,皇上的一个也有戏。再次放群号(3427415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