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越不会杀他的念头作祟,余怀因突然之间就不害怕了,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灌入了他的身体里。
没有沉默太久,他就着先前行礼的姿势,又作了一揖,然后抬起双眸来,直视着坐在木桌前的代越,目光无惧无畏,朗声道:
“回皇上,不如何。”
代越闻言,眼中眸光闪了闪,本是黑褐色的眼眸,变得略微沉了些,更显深邃。
没有多余的停顿,余怀因将双手一摊,道:“我于淮音这么一个大活人就站在皇上您的面前,您都不信,罪臣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如何了。”
代越没说话,他看着余怀因,目光一瞬不错,像是在斟酌余怀因这句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打铁要趁热,瞎说要趁早,有了那一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余怀因干脆破罐子破摔,将袖一甩,后退半步,然后双膝跪地,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代谨正在喝茶,猝不及防见余怀因就这么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吓得他喊了一声“握草”,然后就把才喝下去的茶水“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
动静使得代越转头,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不咸不淡的一眼,把代谨吓了一个激灵,顾不上收拾,他忙起身,三两步走到余怀因身侧,拉住他的胳膊,要把人扶起来,同时说道:
“于相,用不着这样,有话好好咱说,你先起来。”
余怀因不起,他把代谨从身边轻轻推了一把,以示拒绝,因为跪着,他不得不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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