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斟酌了一下,然后先朝他拱手作揖,不答反问道:“不知皇上想让罪臣解释的,到底是什么?”
当遇上自己暂时回答不了,或者不好直接回答的问题的时候,把问题甩给对方,以此来躲过对方问自己的问题,是个很好用的办法。
余总裁纵横各种酒宴和记者会,自然是深谙其道。
代越将左手置于木桌上,刚放下的那只茶盏,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他轻轻一弹指,敲了一下那只茶盏,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宽大的广袖顺垂而下,玄色为底的袖上是织金的祥云图案,用最精致的绣工和银色细线收了边,因为此处光线原因,金色暗纹时隐时现,竟似活的一般。
代越用右手撑着自己的头,微微歪着脑袋,表情和他的看着余怀因的目光一样,很淡。
他说:“朕今日让斐骋邻去外边打听了一下,关于于相死而复生的说法,现在长谣都流传着什么样的说法,于相要不要先猜猜,他们都怎么说的?”
这谁知道啊,余怀因内心吐槽,面上却不动声色,还特意借助拱手礼的动作,用广袖遮了自己大半的脸,低着头,只用余光看着代越,回答道:
“回皇上,罪臣猜不到。”
代越似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说,闻言并没有生气,他把手放下,端正坐姿,换了个动作,余光中,余怀因眼睁睁的看着他从刚才略显慵懒的贵公子,瞬间变成威严加身的帝王。
你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无论身处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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