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而且好巧不巧,正落在了画上那人的眼角,像是给少年点上了一颗泪痣。
代越一看,瞳仁猛地一缩,满眼的不可置信,他蓦然伸手,一把忙扯过手边的奏本,挡住了那画上少年的头部。
盛易德见他面色有异,出言轻唤道:“皇上……”
“没事。”代越摆了摆手,另一只手按在挡住画上少年头部的奏本上,呼吸有些急促,他看着别处,想了想,抬头看着盛易德,道:
“让斐骋邻安排一下,朕晚上要去一趟天牢,召谦安王陪驾。”
……
余怀因近三十年来,第一次蹲了大牢,不是因为违法犯纪,也不是因为杀人放火,而是因为,活的不是时候。
想想啊,要是在于丞相刚翘辫子那会儿就附身过来,这一切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吗?凭于淮音丞相的身份,家底肯定是殷实的,他就是马上告老还乡,下半辈子也不愁吃喝啊。
相比现在,那可真是云泥之别的待遇。
余怀因抬头看了看四周,三面是墙,一面是手臂一样粗的木栅栏,两米多高,唯一一扇木门也被两指粗的黑铁链子外加一把大锁给锁上了。
虽然有点委屈,但余怀因也庆幸,还好没被人当做妖魔鬼怪,放一把火把他给烧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想到这,余怀因轻叹一声。
王老头站在桌边,正从食盒里将一盘盘菜肴端出来,听见他叹气,转头看着他,问道:“大人怎么叹气了?”
“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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