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描绘起来,描了几笔,又问:“他怎么样?”
这个“他”自然是指于淮音。
斐骋邻回想了一番,回答:“有些不对。”
闻言,代越笔下一顿,他抬头,看着斐骋邻,问:“怎么不对?”
斐骋邻斟酌了一下,说道:“臣虽然与于相不曾深交,但也交谈过几次,可臣觉得,于相此次醒来后,同以前相比,在诸多方面,都相去甚远。似乎……”
代越微微眯了眼,问:“似乎什么?”
“似乎,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对面的代越,眸色正一点点变深,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
“斐爱卿可知,圣前妄议朝中一品大臣,是什么罪名?”
斐骋邻(委屈):我说什么了,皇上你要这样凶我?我不是你最喜欢的侍卫了吗?
代越:……来人,把这货拉下去砍了。
于是斐骋邻就被砍了,享年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