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种,自己近三十年来形成的对天牢这种地方的想象,遭到了一朝粉碎的错觉。
斐骋邻也觉得有些尴尬,西乾国上上下下谁都知道,他们这位于丞相虽然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深受西乾百姓的爱戴,但有些时候,于丞相也显得很是冷酷无情,没有一丝人情味。
据说有一次,他散朝回府,经过朱雀门的时候,见一守城士兵打瞌睡,便停下马车,询问其缘由。
士兵生性胆小怯懦,见到于淮音,话都说不出来,只跪在地上,抖着身子摇头。之后,这名士兵被于淮音以玩忽职守为由,打了二十大板。
听说,这士兵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足足在家躺了二十多天,才重新回来守城。
此时此刻,看着那几个兴致勃勃的喝着酒、划着拳的狱卒,全然不知灾祸已经悄悄来到了他们身后,斐骋邻似乎已经看到了他们被按在地上打板子的画面。
他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于丞相,见人一副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模样,想了想,还是没忍心不管,于是用手抵住嘴唇,故意假咳了几声,“咳咳咳——”
试图以此引起里头正喝酒的几人的注意。
听见咳嗽声,几个狱卒纷纷转过头来,余怀因他们站的这处正好背光,两人被笼罩在阴暗处,看不太清楚,但几人还是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余怀因。
并不是因为余怀因自带出场灯光,而是因为,他从棺材里爬出来,在斐骋邻的帮助下,脱下那一身又厚又重的寿衣后,里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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