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心,怎会想到此等拙劣手段?
叶瑾见状,便将心中疑点一一道来,不过还是藏了几点。
“首先,堂下两位一口咬定是我将陆仁杀害,却拿不出什么证据,仅凭这一点,便能断定,这不过是两人的一面之词。”
“这是其一。”
“其次,便是这男子脚上靴子,干净的如同崭新。若真是男子所说,到是也有几分道理。然而这男子不过是一个做农活的,妻子只是在家里主持家务。怎能买得起印有云纹的长靴绣鞋?”
“这长安方圆百里,靴上印有云纹,是长安第一绣坊的标志。两位辛辛苦苦做一年农活,恐怕也买不上一双。更何况,这两位浑身上下,最贵的便是男子身上这双靴子,那么便足以证明,两位不过是一般清贫人家。”
“这是其二。”
“至于其三,便是死的这位,他本名可并不是陆仁。两位既然是他的邻居,又怎能不知他姓名?”
叶瑾慢条斯理、一一道明。
只见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人,脸色刷的惨败。
眼底一片震惊,挺直脊背瞬间便瘫软。
像是以不堪重负,背上重负将两人压垮。
叶瑾将两人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这第一点,明眼人一瞧,便会觉得太过突兀,不对劲之处太过明显。
这第二点,便是至关重要的一点。
亦是她最初瞧见男子脚上长靴时,心底闪过的疑惑。
至于这第三点,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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