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远一点的县城的方言,都不一定能听得懂,C市是五里不同音的,可不像京津冀,咋说都能听懂。”她可真不是夸张,老家县城那边偏远的一点地方,口音和C市城市的方言完全不一样,理解起来也很困难。
“那时候在C市比赛,住过很长一段时间,久而久之就听懂了一些,不过你们这的方言还是太难懂了,很多说法和表达,都和北方不一样。南方城市的这些方言好像差距都很大,也不好懂,我有个朋友是上海人,上海话也很难学,我跟他认识很多年,也只学会了最经典的那几句。”徐晨继续说着,他口中的上海朋友就是高喻文,他们当时共事很长时间,虽说也听懂不少上海话,但自己还是说不顺口,也就会说那几句大家都知道的。
“上(sang)海(hei)人(nin)那是很会装的了,我也就会那几句经典的:谢(xia)谢(xia)侬(你),再(zai)会(wi)、侬脑子瓦特了(你脑子坏掉了),阿拉(我们)…除了这些别的也听不懂,也不会说。”她笑着说起了部分上海话,这还是她之前去上海旅游出差的时候学会的。
“不错,我和熙熙会的也就是这几句。平常你在家里都说方言吧,还有,大哥和嫂子不是本地人吗,我看你和他们都说普通话。”徐晨顺口问了句,他口中的大哥和嫂子,自然是赵飞和张玉夫妻。
“我在家肯定说方言啊,但我爸的籍贯不在C市,他说话一直带老家县城的口音,但基本交流没啥问题,‘高手’的老家在我们C市邻市,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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