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大10多岁,他们两家人的关系之前还不错,但她和思语的关系以前还过得去,后来就逐渐不怎么联系了,有时候过年都难得见一次。
“你妹妹说她今天在外面有点事,所以没注意看手机。好像她刚刚在回家的路上,也没跟我说几句话,只是说到北京再说。”思语的姐夫章学斌对这事也只能如实转达,他们的关系从来也都说不上亲近,自然问不出太多有实质意义的信息。
“她工作有那么忙吗?就是个在私企打工的白领,有什么可拽的。上回听我舅舅舅妈说,她到现在还没男朋友,也没结婚的想法,真不知道她在北京图个什么,难道还真是为了梦想啊。”如果思语听到她表姐这番话,估计真的会说,有这样的亲戚,是一场灾难。
“娟红,不是我说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你这个表妹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她家境殷实是一方面,又是在首都北京读的研究生,我听你舅舅说,她工作的公司不是世界500强,就是中国前10,咱们这本事,估计去打扫卫生都不够格…”
“你表妹思语她不是我们这个层次的人,虽说我们俩的家庭条件也还可以,但咱们都不是读书的那块料,能力和见识都比不到她,她不愿意跟我们多说什么也很正常。”思语的姐夫倒还是一个看得清的人,虽说文化程度不高,但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
“不就是比我们多读了几年书嘛,当年我要是努力一点,说不定比她混得好多了。也怪咱们家清清不争气,考了这么个没名气的职业院校,要不是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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