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只想要沈老爷的命，并不想多造杀戮，但是他却以我的命令双方联手将沈家灭了，这件事也是我的错，所以说，我抗下这一切，毕竟做了就是做了，但是那个小人……”

    凤锦顿了一下，开始咳嗽起来，孟倾用手抚摸她的背，让她好受点。

    “我知道，我知道，那个人是为了沈家我手里的东西……我会手刃仇敌，这件事你虽然也又参与，但也是受人蒙蔽，我不杀你，我爹说过，你的话我信。”沈漓突然大声道。

    谁都没想到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沈漓，你知道的？”淳于冥炎问道。

    “是爹爹说的。”

    “你看看，沈漓都知道不是我，你可以叫我一声外祖母吗？”

    虽然她不是主谋，但还是她的手灭了沈家，这声外祖母，他是无论如何叫不出口。

    但是，看着满眼通红的自家娘子，淳于冥炎咬牙，“外祖母。”

    凤锦感觉眼角一湿，她并不是真的需要淳于冥炎这声外祖母，她只是想知道，为了自家外孙女，淳于冥炎的底在哪里？

    自己是杀他的外祖母一家的凶手，让他叫凶手外祖母，不是爱惨了倾儿，他不会妥协的，所以说，她可以安心闭眼了。

    “凤夙，叫一声哥。”

    凤夙猛然一怔，他胸口翻滚着滔天的情绪，嘴角哆嗦，这句哥无论如何叫不出口。

    “凤夙，你让你外祖母死不瞑目吗？还是想让我到死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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