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手,朝着手心哈了一口气,转而才是摇了摇头,一脸感叹的说道:“现在面对殿下,竟然是比当初面对陛下的时候还要压力大,殿下,恐怕真是一位不世的君王啊!”
“耿璇啊......你落到昭文太子殿下的手里,还真是不如直接就死了算了,到了这会儿,只怕......你就是想死,都没有那么容易了啊!”
......
隔天,雾色氤氲,朱棣起了个大早。
昨天晚上回到东宫的时候,天色已经非常晚了,常理来讲朱棣应该是非常累,睡一个美美的懒觉才对,但是偏偏,朱棣就是很早就起来了。
穿戴整齐,朱棣像一个太子那样的走出自己的房门,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天色,只见这灰蒙蒙的天地之间,就好像是要下雨一般。二月的南京,雾色渐渐,已经没了下雪的样子,开春在即,三月就是临门一脚的事儿了。
金陵形胜,白露成霜,微微见凉的时候折上一柳嫩枝儿,插在初春时候的河边,告诉来往的娃娃们不要践踏。等嫩枝儿参天了,自然就会有人念着当年栽树的时候,你的深情厚谊。
这大明天下,何尝不是如此,那街上叫卖的商贩,那赶着牛车的老伯,门户里面有名字的大儿子,没名字的小儿子,嬉笑颜开,万物复苏,盛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