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带兵离开,整个校场上面只剩下朱棣一人。
朱棣站在点将台上,用一种傲视群雄的眼神审视着眼前的校场。风卷黄沙,地上的尘土被扫得一干二净!
朱棣明白,他是这北平府的燕王,象征着大明朝在辽东地区的统治地位,有些事情,不必、也不能亲自动手!不管他有多么愤怒,不管这愤怒是有多么严重,他都不能亲自动手!
一旁无人,朱棣暗暗得自言自语一声:“这个辽东,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烂摊子啊!”
说官场,杨勇度,说他是害群之马都是抬举他,简直就是整个辽东地区的毒瘤,是大明官场的败类!说衙门,一个号称是为名做主的地方把鸣冤鼓尘封起来,简直是侮辱衙门这两个字!说军营,如果连这样松散的组织都能称之为部队的话,那估计北平城中百姓都可以行军打仗了!
这个辽东的权利机关,不是代表大明的统治机关,跟不是为民做主的权利机关,而是一群土匪!
一群嗜血成性,杀人如麻的土匪!
于清明之官员,辽东犹如是一滩臭水,身处其中只会让你觉得透不上气;于苦命之百姓,辽东就像是一个人间地狱,无止境得考验着他们的忍耐力的极限!
想到这里,朱棣不禁喃喃自语道:“难怪朱标和上官云梦要把我排挤到北平!”
杨勇度是朱标和上官云梦的人,北平和辽东的情况,他两不可能不清楚!朱棣到北平就藩,就算不死,在他们看来,只怕也无缘大明的权力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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