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手中握着鲜血,纪刚明白,这时的朱棣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容不得别人半点儿试探。
纪刚能感觉到,即使是在当初斩杀杨勇度的时候,朱棣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怒过。
从堂下的百姓们开始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朱棣的怒火就一点一点儿得涨了上来。从谈到府兵们跟村民受保护费的时候,朱棣的怒火达到了极点。
现在的朱棣,听不得保护费这样的字眼。
朱棣看着堂下衣衫褴褛的百姓,愤怒中满是对他们的同情和爱护。朱棣知道,这帮百姓们已经够苦的了,杨勇度在北平府骄横了九年,他们在杨勇度的这种骄横之下就呆了九年,能感觉到他们的无助和惶恐。
朱棣强忍了自己的怒火,不想让他们因为自己发怒再感觉到一丝的害怕。这些百姓,不能再受到一丝惊吓了。
杨老汉坐在椅子上,七十多岁的老人,瘦骨嶙峋,用皮包骨头形容一点儿不过。再看这堂下的男女老幼,天知道他们这么多人,是怎么从十里外的山谷中走过来的。
一个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脑袋显得特别大,好像下一秒脑袋就会从小男孩的脖子上滚落下来一样。
朱棣想起来,当初他刚到北平城外的时候见到城外野狗抢食着路边的尸体的场景,时隔多日,竟然再一次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其实单单这样的一件事情并不难处理,难的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的戍边守军严明军纪的问题,
这是根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