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上下，他最愿意缠着的，就是你。”
    涂润九顺着回道，
    “四殿下乖巧伶俐，招人喜欢。”
    “是啊，若不是当初淑妃小题大做，你俩现在也不至于生分至此。”
    涂润九略略挑眉，淑妃？小题大做？
    王皇后和萧淑妃刚被贬的时候，皇帝还是一口一个庶人、废妃的叫，如今又变回了淑妃？
    小题大做？涂润九那时被软禁在偏殿，要不是武氏坚持不把他交出去，他现在的肉身，还不知道有没有呢。
    “往事已矣。”
    “额——”
    皇帝被涂润九这不咸不淡的回答噎着了。
    “明日就是太宗冥诞，这孩子纯孝，想去昭陵拜谒。你俩好久未见，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熟络熟络。
    六堂的事，就暂时交给崔鄂处理。小九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除了应下，还能如何。
    “臣领旨。”
    出了含元殿没多远，涂润九就拐去了立政殿。
    武氏嘴上对涂润九说着就当休假了，心里却一阵阵泛寒。
    涂润九看着武氏心不在焉，也就适时告退了。
    这些年，他看在眼里，武氏对皇帝也是有感情的。
    只是这些年，武氏越来越强势，对前朝的事触碰的越来越多。
    讨论政事多于情感，意见不合多于柔情蜜意。
    昔日两人海誓山盟、鹣鲽情深，如今已然开始鲽离鹣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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