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糸嫌弃地翻了翻白眼,
“殿下不知羞,明明是小哥哥帮了殿下,结果反倒让他对殿下感恩戴德的。”
“捉妖也好、带进宫也罢,若是我不肯,他也没辙。所以,不管怎么说,小爷我就是帮了他,咱没占他便宜。”
“殿下总能说出道理。”
涂润九摆弄着卷轴,片刻也不离手,连最后做梦,都是梦见记满功德的功德簿。
第二天一早,涂润九顶着黑眼眶就出去上值了。
临出门时遇见了准备乘车去上朝的英国公,给他还吓了一跳。
还没开春,天亮得晚,涂润九走在宫道里,周围还都蒙蒙黑。
想到昨天在这碰到的韩国夫人,涂润九喊了一声胡糸,
“韩国夫人的事有着了么?”
“有呢有呢,最近事太多,就把这事往后推了。”
胡糸拿出随身天书,找到韩国夫人那篇,
“自武氏册封为后起,韩国夫人得以自由出入宫禁。不到月余,就与皇帝过从甚密。每次都是借着切磋诗的名头,与皇帝,咳咳,厮混。前段时间开始,就扮作宫女模样,留宿紫宸殿。”
“留——留宿?皇后娘娘这是被自己的亲姐姐绿了啊。”
果然,涂润九猜的没错。
“如果说,真的就只是研究诗呢?”
“孤男寡女、干菜烈火、共处一室,胡糸啊,你是个千年的狐狸,这话说的,你自己信么?”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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