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狐朋狗友学的！”
    涂润九理直气壮地抬起拳头，对着英国公弹出了食指。
    “你把那狗爪子给我缩回去！”
    涂润九放下手，小声嘟囔，
    “明明是狐狸爪子。”
    程学礼没听清涂润九说的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在这站到子时，站满两个时辰再回去。”
    “哦。”
    涂润九目送英国公离开书房后，就转过身，对着书架，开始罚站。
    一个书名一个书名背过去，背到《三十六计》时，他发现这卷书不知何时被摊开来。
    “釜底抽薪？”
    现下书卷大多是龙鳞装，一页压着一页，涂润九本想把书卷好塞回书架，结果一眼就扫到了这四个字。
    “不敌其力，而消其势，兑下乾上之象……”
    涂润九在书房翻来覆去念叨着这一页，很快就到了子时。
    期间老夫人和大夫人都派人来请他去正厅守岁，他都以反省为名，拒了。
    初一一大早，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把涂润九震醒了。
    叩叩叩
    “小郎，老夫人喊你去松鹤堂用早饭。”
    涂润九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昨晚上做了一宿把李铎扔大锅里煮的梦，到现在脑子里都乱糟糟的。
    也许是李铎也想好好过年，也许是他正在憋着坏招，总之，这个年过得很是平静。
    “臣奉皇后之命，特来恭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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