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涂润九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一阵凉风袭来,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
“诶诶诶,别过来,门带上,站远点!”
“我可是太伤心了,一回长安,我马上奔你这来了,你居然让我站远点?”
“伤屁心,大晚上的,火急火燎地过来。有啥事,快点说,我要睡觉。”
裴珩平日里也没少被李铎冷嘲热讽,这回李铎栽了,他乐了一路,
“李铎被大理寺少卿李秉带走了,明天就是小年,整个朝廷都封笔了,他呀,怕是得在牢里过年了。”
“哦。”
涂润九反应慢了半拍,
“嗯?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裴珩一溜小碎步扑腾到涂润九的床边,
“早年太宗就下令,皇族宗嗣不得涉赌,他在陇西老家开了四家赌坊,还闹出过人命,光违反祖制,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就这?完了?”
涂润九整理的罪状可不止这一条啊。
裴珩一脑门雾水,
“啊。不然呢?”
叩叩叩,门外响起小厮的声音,
“郎君,给裴小郎准备的暖床已经烧好了。”
“阿珩,你先随他去休息吧,明天带你去附近溜溜。”
裴珩打个哈欠,这一路顶着寒风骑马,也是挺不舒服的,
“那行,我先回去睡了,明天晚些喊我。”
“嗯,行。”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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