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怕是就会滚到马蹄下了。”
    到了内院门，小厮没再跟着，涂润九疾步到了松鹤堂，
    “小郎可回来了，老夫人正等着呢。”
    出来迎的是松鹤堂的二等侍女，松果儿。
    进了外间，由着松果儿帮自己解下大氅，涂润九接过另一个侍女松针儿递来的暖手炉，
    “大夫人也在？”
    松针儿微红着眼睛，向涂润九施施然行了一礼，
    “回小郎的话，大夫人今天去城外接的老夫人，现下两位都在呢。”
    松针儿边帮着涂润九整理衣衫，边哽咽道，
    “老夫人头上磕了好大一个包，一时半会怕是消不下去了。”
    感觉身上已经烤得没什么凉气了，涂润九掀开棉布帘直接进去了里间。
    “诶，小郎——”
    “姐姐这般心疼老夫人，怎么刚才不见进去伺候？在这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呢！”
    松针儿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没搭理松果儿，走到一旁端起茶点，去了里间。
    松果儿手里抚着大氅，对着棉布帘子啐了一口，
    “呸，狐媚子。”
    “母亲。”
    涂润九一进里间的小花厅，就看见头上裹着抹额的老夫人和一旁拿帕子掩面的大夫人。
    “小九，快过来！”
    涂润九急忙踱步到老夫人身边，握住她伸来的手，
    “我听说母亲受伤了，可请大夫了？”
    “请了，请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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