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黔州那边来消息了。”
裴珩手里握着小竹筒,里面装的是刚送来的加急信件。
涂润九放下手关于潼平郡王一脉的卷宗,接过竹筒,
“自缢?”涂润九没想到。
裴珩拿过纸条,读了起来。
“啊?不是定罪处决?”
“估计陛下是想给长孙家留些体面吧。”
毕竟是自己的亲娘舅,闹得太难看,皇帝脸上也无光。
“话是这么说,可是有几个会信啊。”
裴珩嘟囔着,忽地凑近一些,低声道,
“许敬宗是礼部尚书,又不是刑部尚书,陛下派他亲自去,多明显啊。”
是啊,许敬宗之前就跟长孙无忌不对付。
要不是许敬宗在暗戳戳的下黑手,长孙无忌也不至于被贬到黔州去。
“明显是觉得之前给自己亲舅舅穿小鞋穿的还不够小,这回再去换双更小的。”
裴珩的声音更小了些,
“只不过,这许敬宗够狠的,给人穿小鞋,直接把人给穿没了。”
“阿珩,慎言!”涂润九轻斥。
裴珩的话虽然不错,可是这里毕竟是皇城,还是在内卫。
若被人听去,报给陛下,裴家怕是也得不着好。
“放心,我懂得,也就是跟你才这么说说。”
裴家和英国公家相邻,裴珩的二哥裴玦又是英国公府的女婿,两家关系本就亲厚。
涂润九在十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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