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医院?做什么检查?我装什么了?你才有病,你们全部都有病,神经病!”说出神经病三个字的时候,程声突然想起来刘柯,刘柯对他说的那句神经病,仿佛刚刚发生的事,刻骨铭心。
丁尔西用力抱住起身的程声,她想起了之前,姜安告诉她,他们抽过程声的血,进行过鉴定,无论是dna还是指纹,这都是名副其实的程声,那个属于她的未婚夫。
程声用力挣脱丁尔西,其实毕竟自己也是一米九的大个,对付这个踮着脚尖才能打到自己的女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不是程声打不过,而是他下不去手。
丁尔西被推在了地上,嚎啕大哭,程声见到她哭得样子,回忆涌现了出来。
程声的记忆:
六天前,刘柯回到家,把一沓纸摔到正在书房敲键盘的程声。
“剧本是不是你改的?为什么不接电话?”刘柯恶狠狠的问程声。
“手机静音。”程声指了指正在充电的手机。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让黎姐改了我的戏?我还是不是你老婆?”
“那个戏你觉得适合你吗?我们是话剧,小成本,你那些所谓的特效跟加戏有什么意义?”
“话剧?你也知道这就是个话剧,那你为什么非要干涉我!”
“因为我是编剧,我还是话剧部的负责人,我得替话剧部着想。”程声低头,慢慢的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
“替话剧社着想?那我呢?我跟你结婚四年了,你总是处处替别人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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