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视频,然后对我说一声:“老公,我渴了,给我到冰箱拿瓶雪碧呗。”
可是眼前的刘柯,还是静静的躺在沙发上,我把手放在了她的鼻子前,然后瘫倒在了地上。
我用了一小时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在此期间,我对现状的怀疑周而反复着。
可是,事实映入眼帘,我走到窗边,认真了观察了楼对面的每一户开着灯的人家,确定没人注视着我之后,我拉上了窗帘。
我将门反锁,然后我走进了浴室,打开了水。
我没注意到水还不热,至少没有达到平时洗澡时的温度,可是我不冷,我感觉全身像燃烧着什么暗物质一般,体内的每一寸细胞都在歇斯底里的与我的身体相互排斥。
我光着身子,从浴室走了出来,脚底沾满了水,却丝毫没有畏惧自己有会滑倒的危险,直到我再次来到客厅,刘柯还是紧闭双眼,像睡着了一般自然。
好吧,是我杀了她。
姜安拿着手机上下翻了翻,在文字里没找到日期,但是看了看恢复的时间,就是今天。他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
这时小田拿着一叠资料也来到了技术科,然后将资料递给了姜安。
这是刚打印出来的档案,程声的。
程声,男,汉族,生于1986年5月18日,未婚
姜安看了看资料上的工作经历,目前程声是一家中学的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能写出这样的杀人忏悔录?我不信。”说着姜安把手机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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