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见他只会感到不屑、慌乱、恐惧,即便曲意奉承,也绝非真心,哪有人会真的因为见到他而如此高兴。
可她的笑却那么真,像盛夏里最亮的阳光,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夏沉烟笑了笑又说:“王爷今日特意在夏家众人面前替臣女扬眉吐气一番,臣女自然要承情的!”
君卿衍缓缓转动着指间的银扳指,这个女人倒是通透。
虽然与她约好,若是诰命夫人的病情好转,他便要亲自来夏家接她,但其实他只要在门口差个人进去传话便可,根本不必去大厅里走这一趟,喝什么茶。
这么做,无非就是让夏家的人以为,她夏沉烟在摄政王面前的身份非同一般,教其他人再不敢低看、轻慢她。
“你父亲是我君家旧部,立下过赫赫战功,本王也有耳闻。既是英烈遗孤,本不该受冷遇欺辱,自当厚待。”
说着,他睨了眼夏沉烟,“只是,先前见你老成持重,总是端着架着,还不知道原来你也有这么肆意的时候。”
原本夏沉烟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这么放肆地笑了起来,听君卿衍这么一说,她不由愣了下。
是啊,这些年来她一直隐藏着真实的自己,不敢有半步行差踏错,哪敢像现在一样放肆表露情绪。
“大概也只有在王爷面前,臣女才敢如此放肆吧。”夏沉烟眨了眨眼,乌溜溜的眸子闪着莹莹光泽,像是刚刚摘下来的黑葡萄,带着晶莹剔透的晨露。
君卿衍看着她的眼睛,莫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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