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昨夜被暴风雨惊醒,有些精神不振,所以早到后在楼上休息。不周之处,我这个做兄长的,代她向诸位赔罪了。”
夏云疏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本就体弱,酒吞得急了,便咳嗽不止,略显病态苍白的英俊面庞上,染了一层红晕。
席间不少女子羞答答的将目光投向他。
那堂兄本是想怪罪长房,没想到反而让夏云疏惹人注目,心里很是不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当我说错话了,贤弟喝慢些。你素来身体不好,热不得、冷不得、累不得、急不得的,比大家闺秀还难将养,这酒喝急了,当心伤身!到时候旁人还以为是我逼你的!”
席间众人虽然觉得这堂兄说话刻薄,但更多的是看夏云疏的眼神变了。
“大少爷少时练功走火入魔,毁了奇经八脉,从此这身体算是废了!年纪越大,倒也还是这般急于求成,没甚长进!你们这年轻一辈,还是得学学杏丫头,沉稳、懂规矩,日后有她辅佐她二哥,夏家的家业必定能兴旺延续!”
接话的黄氏是二房老爷的小妾,庶女夏云荷的生母,夏云杏的姨娘。
她生得一张瘦长的脸,狭眼薄唇,显出几分刻薄相。
今日的宴会她本是没资格参加,但夏云杏有用得着她的地方,便找了个借口让她也来了。
她在家里地位不高,所以惯会巴结老太君和正房。
原先对夏家情况并不太清楚的宾客,听了这番话不免惊愕,看向夏云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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