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从对面的臭鼬酒吧里,先后走出两个肥胖的酒保。而他们各自的手里撵着一个喝得烂醉又不肯认输的酒鬼。好像他们在刚才一场牌局中输给了一个瘦弱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长得像长期营养不良那样。宽宽的额头,尖尖的下巴和发紫的嘴唇。不仅如此,他疏了一个难看的中分头,而且还抹有许多成胶的发油,弄得头发一块一块的。而且两边的头发还不对称,左边比较长一些,右边比较放飞自我一些。
另外,他还有很深的喉结。你隔着老远都能看到他的喉结如同挖石油时用到的游梁式抽油机那样,一上一下的滚动着。尽管他整天笑容满面,但给人的感觉总是很不精神,像患有严重失眠症,已到晚期。他有双深得发黑的黑眼圈,以及半睁不开的死鱼眼。而他往往需要借助其他的东西来表达他的情绪。就如同他眼角下的皱纹,以及那个长歪的虎牙。他手中拿着一块名贵的怀表。似乎除了这个,在他身上就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称得上得体的东西。他名字叫「飞鸢」。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白底背心衬衣。但明显已不适合他现在这个瘦弱的身型了。他那个老旧的卡其裤上,还带有几个拙技的补丁(应该都是他补的)。
当别人笑话他时,他也会跟着笑。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打扮十分的寒酸。甚至还礼貌的陪笑着。傻乎乎的。
有人还怀疑他是不是进了什么精神研究所里面去了。听说有些精神有问题的人,类似于抑郁、失眠症之类的患者,他们一旦服用过镇定剂之后,就会出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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