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罗煞之前所说的,冷山现在虽已经魔化,但他深层的大脑里还保留着一点点意识,一点点的本性。他不断重复着“打败罗煞,打败罗煞,打败罗煞”,这样的话语。犹如大提琴那样,低沉而混郁。以四个节拍为一下,四个节拍为一下,在意识里流淌着。
这就是全息下的世界。孤单,无色,看不见世界的尽头。双脚站立在一条宁静的河里。月光,它带来藐视,无动而形成冲灾。而这里充斥一种虚伪的假寐,并布有罗网。希望在它们还没醒来之前,冷山就已经在那儿等待着它们。原始的不变的生长在那里。如果可以的话,它们更加希望冷山的身体能够化作成为河流的一部分,静静的躺在河床里。
这时,冷山的意识却站立起来,向远方走去。在面具的前面,一个看不见的空间里,有一个他在等的人——罗煞。
然后,感觉来到了面前。
就形成了蚀饥者刚才所看到的。冷山的意识,它的渗透,足以开始扭曲空间,然后进入到罗煞所处的空间里。
蚀饥者不由得开启了他的「侵蚀之眼」。他瞬间看见冷山的暗黑力量犹如一棵巨大的榕树,把它所有的枝条都往这边延伸,并在最远的位置上与罗煞散发出来同样带有枝蔓的气息相接触。
这时,蚀饥者才发现,时空破壁需要他们两人的“合作”才能够完成,不是单靠一个人就能完成的。虽然罗煞看起来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但他的气就如同磁极,让冷山的黑暗力量很快能够找到他。如果光靠冷山在那儿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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