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了,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哪里无辜,那可是威胁你的筹码,破坏你和老板娘感情的神器。
李南在心里腹诽了一番,就差没对程以隽翻白眼了。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真的说出来程以隽会把他埋了。
他清了清嗓子,组织好委婉一些的语言后,才出声安抚他:“老板,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孩子如果不流掉,她就会就此讹你,你想要和柳小姐结婚吗?那么从此你与阮小姐就再无可能了。”
程以隽之前心里也是像李南所说的那般想的,所以才会急于解决掉柳妍肚子里的麻烦,可是当听到她哭成这样又心软了。
他摇了摇头否定了李南的想法,随即撇清与柳妍的关系:“我当然不会跟她结婚,只不过我是觉得流产太过狠了,或许有别的解决方式。”
“哪里狠了,就凭柳小姐一直以来心术不正,对你和阮小姐耍的手段,还有伤害了阮小姐那么多次,孩子流掉就当是替她妈赎罪了,老板你没必要愧疚。”
李南极力地劝解程以隽,希望他能放下心里负担。
程以隽只是轻点着头,没有再说话。
他轻拧眉头好像在思考什么,李南也识相的没有再出声打扰,但心里却忐忑不安,生出不好的预感。
果然几分钟后,李南的预感变成了现实。
只见程以隽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突然长舒一口气,对李南吩咐道:“去医生那打听一下她什么时候能出院,到时候你去酒店订一桌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