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柳妍吗？
    然而，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录音，只在提醒着他，柳妍的真实模样。
    恶毒的话语落入耳中，让程以隽难以相信，她的行为对他来说简直不可理喻！
    正在这时，柳妍也找上了他，脸上依旧堆着伪善的笑容，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
    “以隽，你怎么了？感觉脸色不太好。”她还没有看见网上的讨伐，但看着程以隽冰冷的眸子，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程以隽转头看向她，目光里满是冰冷，甚至连声音都满含怒意，“你问我怎么了？你先说说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柳妍整个人僵直着站在原地，这是程以隽有史以来第一次凶她，让她有些措不及防。
    程以隽将录音播放出来，当着柳妍的面，眼神紧紧盯着她，想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他心里还含着些许期望，期望这个录音是假的，而柳妍听了之后可以出声反驳。
    然而，她没有……
    事实像是在重重的打了程以隽一巴掌，让他的脸火辣辣的疼。
    柳妍听了录音，这次证据确凿，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再抵赖了，她先是愣住，随后低了低头。
    泪水从眼眶中涌了出来，再抬起头时，眼中满含泪水，她哭了起来，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好不心疼。
    柳妍的手小心的拽住程以隽的衣角，哭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盯程以隽：“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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