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司马彦昭和司马流云走在荡魔组织内的一条小路上,路过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他们,时不时有人窃窃私语。
自打青旅团狼狈离开后,司马彦昭就住了下来,他们没走,魏宗贤也没再召见他们。
司马流云看着他们眼中的敌意,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看了父亲一眼,低声道:“爹,这个魏宗贤有点狂妄啊,这就是他们的待客之道?把咱们晾了一天一夜不闻不问,太没素质了!”
司马彦昭笑了笑,示意儿子稍安勿躁,“别忘了我们是和青旅团一起来的,我还阻止了他去救那个鹿小南,试想一下,如果不是那两个高人出面,鹿小南是不是死了?”
司马流云点点头,当时的冯远章怒发冲冠,下手狠辣,如果没人去救,鹿小南必死无疑。
“一个差点导致荡魔组织失去一名天才的家伙,魏宗贤怎么可能待见?他现在没赶我们走,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司马彦昭站在魏宗贤的角度,为儿子剖析了一番。
司马流云听完气愤的道:“爹!那我们就走好了,干嘛还留在这?!”
司马彦昭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早已落山的夕阳,当那抹红光彻底消失在山脚时,他幽幽回道:“捡了一把剑,谁还愿意用锤子呢?”
入夜。
鹿小南坐在房间里修行拳法。
敬天邪,逆天而行,自然之力倒灌入体,从脚底打进地面,利用大地之力再反弹到拳头上,无形之间,蓄力过程直接免了,实在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