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然一踏入侧殿,便有股浓郁的药石苦味扑面而来,西海的仙药出自蓬莱,是出了的色味俱全,向来都是堪比人界的精致吃食的,而如今龙王的药滋味却没有想象那般好。
他拧了拧眉头,眼的担忧越发明显。那味道就如同淋了许久梅雨的枯草发霉,然后被燃烧成灰烬,丝丝缕缕的呛人气味钻进鼻子里,连牙关都泛着苦涩的滋味。
庸然虽不好学习那些繁礼节,却也知道,只有病入膏肓之人,丹药丸无用时,才会用得上如此药石。
殿上不见明光,环顾四方最亮堂的,也就是只有床榻相对的那颗半镶嵌在墙内的夜明珠了。纵然内里已裂,横纹盘踞,可依旧投射出幽幽光泽,缕缕清辉铺洒四方,人高灯柱上的烛火摇曳闪烁,揉了那抹清冽的光,渡进自己的火焰之,半浓半淡,半清半浊,烛泪顺流而入金凿底盘之,堆起一层厚厚的凝露。
庸然上前步,在忽闪灼灼的光影看到了龙王发白的唇。
“父王!”视线里的男人平躺在床榻上,卧在锦被之,只穿了白色的里衣,脸色青白的不像话。他的声音不算小,可那人却一点也没有反应。
安安静静的,就像已经没了气息。
“父王?父王……”
庸然心惊,抬脚过去跪在床榻前,趁着突然烧灼的更旺的烛火,总算是看清了龙王的面容。多日不见,他已没了当初万人之上的卓绝风华,这场大病,将他折磨的没了人样,枯乱的黑发已然夹杂了白意,面无血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