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看归好看,却没什么用处。叙华衣不费吹灰之力进入结界之,下一秒就已身处其,环顾四周,不远处刚她腰封处的篱笆墙上攀满了青藤,勾卷缠的绿蔓,在最上面垂下小巧的鹅黄小花,若不是清楚自己身在西海,她这一瞬间差点要以为自己回了与素娘同住的人间。
叙华衣怔了怔,这是她一次来云尚轩,她与扶羲交往不多,也无于他曾经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不过因着以往旁人的闲言碎语,她也免不了用旁的眼光看他,一个双手沾血的人,怎么也不该有这番闲情逸致,摆花弄草。
今想来,怕是错了。
谢缘师正在和扶羲坐在门前石桌上下棋,他看得来扶羲最近几日情都很不错,尽管此刻他们举步维艰,与庸然周旋的焦头烂额。今日他们连下了六局,扶羲次次都能大胜。
他猜想他的好情定与沉华堂的那位有关系,今看叙华衣亲自前来,更是确定了那个猜想。
一子下,棋局又生败相,谢谢师小声提醒一句,率先身相迎:“缘师问长主殿下安!”
叙华衣端庄抬脚朝二人过来,身上龙母袍的金丝线光泽艳丽,衣袖上所绣花纹犹龙鳞耀眼夺目,衬得墙上小花黯然失色。她弯了弯眼睛,容满面,瞳孔照人,眼氤氲着不可名状的情绪:“无妨,不必多礼,是我自己找来的,你们是主,我是客。”
扶羲果真没有身,依旧坐在棋盘前,将手黑子放了它该去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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