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飞影闻声望去,正巧看到一个红衣公子将刚刚说话的人拍了下。
“快别说了,天子脚下,怎敢说如此胡话?不怕隔墙有耳?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岂不是牵连世家?”
被拍的人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他豪迈的握起桌子的酒壶仰头灌了口,然后用袖子擦掉滑下巴的酒渍,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别拍我,小爷哪句话说错了?福谨皇后乃是兵马元帅的掌明珠,与皇幼时便结发为夫妻,这么年虽没育有儿半女,不过好歹是患难夫妻,怎么也不该这么快就迎取继后!”
说话的人似乎很不满皇帝做派,越说越生气,最后攥拳重重的锤了下桌子,砰的声闷响,吓得其他人抖了下。
红衣公子终于听不下去了,气的把手的折扇丢到桌子,也向他吼了句:“你定是喝了,说这种话,不如早些回你的将军府睡一觉!”
二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服软,还是一桌的其他人劝解道:“云圳莫气,他属元帅麾下,就是为前皇后不平罢了。不过仔细想想,天家最忌讳无后,当今皇登基四年,与前皇后相伴五年,直没有身孕,可皇还是独宠她一人,此番情谊,怕是你我都不及分毫啊!”
……
吵架的人剑拔弩张,听戏的人津津有味。
不知何时,花舞谛的注意力也从风景转到了他们几人说话的内容上,和玉飞影一样的动作,薄背倚靠在栏杆,任由风扫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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