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过来。
面色如常的女子无悲无喜,只轻轻的扫了眼两旁的侍女:“父王已吃了药睡下,你们小心伺候,有事派人来寻我。”
“是。”
待到殿门重新关闭,那缝隙之透不进一点光,叙华衣将手的东西递给了身旁的人,这才抬脚朝前走过来:“别跪着了,都回去吧。”
庸然立刻起身,围着叙华衣问了许久关于龙王的事,叙华衣随意搪塞他两句,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长姐保重身体,庸然告退。”
直到那一堆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叙华衣这才发觉,扶羲从未起身,她轻眯了眼,深邃黝黑的眸子柔和些许:“你也起来吧,不用跪了。”
扶羲惊愕的抬头,随后明白了什么,缓缓站起身,那衣上金线闪烁,流光溢彩甚是好看,他抱手朝叙华衣一拜,轻声道:“扶羲,多谢长姐。”
“无事。”
本该就此离开的人却迟迟没有动,叙华衣打量他好几眼见他抿着唇不说话,这准备自行离开,却听到他细微的声音:“若日后沉华堂寻人庇佑,扶羲愿出一分力。”
————
眼前肤若凝脂白玉,那光滑的脊背处满是伤口,却依旧挡不住她原本的风姿,花舞谛屏着呼吸为眼前的人涂抹伤口,不敢用力,脸已经通红一片。
血滴玉石的惊艳瞬间,也不及她此刻的一抹风情。
玉飞影回过神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花舞谛,那通红的脸似火烧,叫她心里一惊,还以为她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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