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同时一愣。
“这,这不是那谁,那个谁?”几个小徒弟张着嘴,愣是想不起这人叫啥。
路子连忙捅了下:“别瞎说,人家叫,叫……”
他也想不起来叫啥,平时有过接触,可谁记着他名字干啥呀。
倒是华子惊喜道:“关大哥,你要登台了?”
关荫笑道:“两年多没登台了,不知行不行,你可得兜着点我啊。”
华子连忙摆手,笑着说:“当年在咱们校园相声社,关大哥可是台柱子,肯定没问题,肯定的!”
卧槽?
校园里说过相声?
这可是正规相声舞台,丫能行吗?
路子就很不满,他觉着这是胡闹。
好不容易有个新本子,师父也真是,带着一个二五眼儿干嘛呢,还不如带着他上台,肯定比这货会捧哏儿!
贝观海笑而不语,道:“好了,准备热场吧,我啊,今晚要给小关捧哏儿,你们也在后头多学着点。”
一言既出,小徒弟们瞠目结舌。
捧哏儿?
那小子能在这种正规相声舞台逗哏吗?
关荫谦虚道:“没有没有,还请多多批评,那,先换衣服?”
“不着急,先喝喝茶,八点五十再换衣服。”作为老手,贝观海不带一点紧张的。
他成了精的人,哪能看不出几个徒弟的不满,不满就不满吧,人家能写出那么精彩的本子,包袱一个接一个,不服不行。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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