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追求了,但也不能让我忙活,就这么混着,我不做事,你总不能说我做错啥事,那叫不讲理。”这是人家跟自家老婆孩子说的话。
关荫不知道这些,但他讨厌这个王八蛋。
仗着你有点门路,既把关家村这近水楼台占了不让别的年轻人来做事又一周在村里见不到你的面。
你还跟上级说关家村发展前景有多好,那前景是关老师想办法弄来的基础和全村几百户老农民辛辛苦苦自己拼的。
这跟你有关系啊?
这位还真有头脑。
你要问我啥问题解决了没有,我就说正在想办法。
办法,不是一瞬间就能想得到的对不对?
但你不能把我给换下去,这位置要来一个人那肯定得会员啊。
眼看着上不去了,你再来个会员把我第三的椅子给抢了我可咋办你说。
“这是个系统性的大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我会要求乡府立即开会,有办法,肯定会通知,我已经在往乡府跑了哈。”这位终于动了动。
关荫直接问:“我看你说系统性三个字至少三百次,那你跟我说关家村饮水工程这个‘系统性’到底要怎么系统化?”
那大爷支吾:“这个是是统筹全乡的发展计划,而且虽然不花乡府钱,但占用土地之类的太多,明年,明年过年肯定有项目书,我连工程队都联系好了。”
“难怪同志们常说道,这些占据中间的位置的混蛋最可恨,原来那驻村干部还可以,至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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