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干部们,我编着歌曲给你唱三十天大戏,弄不哭你还就。”
高!
这种狠人出的主意的确很高。
“还要出一些女诗人,什么东家长西家短,北村有个垃圾不要脸,甭管啥唱法,只要不让我们也去别的村挣钱,我们就得把这种祝福送到家。”水上漂补充,“但我们必须清楚,我们决不能走歪路去,咱们收拾人,是为了把这项传统拜年小项目规范到规则之中的,所以,还得出专门监督的人员,谁要是靠这个捞钱,忘了艰苦奋斗才能致富的大道理,咱们得批判这种人,往后村里有挣钱机会,也不能带它。”
关荫觉着没眼看:“难道你们忘了拜年还有个说法呢?”
嗯。
他没眼看了就会出坏主意。
你说吧。
就不信你比那几个坏蛋还更可爱。
关荫道:“他们来拜年,总得带点诚意吧。我是这么想的,咱们村儿孩子们都挺多,社火队一来,咱们得让孩子们拱个手,道一声:‘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贺大家新年好,红包拿来,红包拿来,不给红包我们可不会离开’。大家想想看啊,这是多热烈的场面,这是多欢庆的祝福,孩子们讨个彩头,你总不能说这是大人教的,你敢说是大人教的,那就得有新说法了,所谓‘红包五十以下,你家全年坐蜡’;‘红包一百以上,你家都是皇上’。你说,谁家还凑不够俩可可爱爱的孩子?但是,咱们也得讲道德,我给你二十块钱红包,但我红绸披得多啊你说呢。我联系个纺织厂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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