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田氏是为了他好。以往那些被赵谦选择性忽略的事情又像泉水一样翻涌了起来。
在赵家,挨骂最多的永远是他,干活最多的也是他。就连他去当兵,每个月的补贴,一大半也都是寄回了家里,可现在,连他的婚事他们都要拿来利用,他赵兴、赵理是她的儿子,难不成他赵谦就不是他的儿子了吗?
夏清柠当然知道田氏是在说她,也发现了身边的人情绪波动,隐忍的情绪,和在她面前嬉皮笑脸的样子全然不同,不由得替他感到难受。
在后世这样子的事情也不知道见过了多少,父母偏心,兄弟不睦,她只从赵谦的嘴里听到的拼凑出只言片语,但远远没有亲眼所见来的真实。
“娘,你在乱说些什么?这是我正正经经谈的对象,是我想要过一辈子的女人,您这话,说的也未免太刻薄了一些。”
赵谦说道,全身气势大开,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人又岂是他们几个可以挡得住的。
“你,你这个不孝子啊!我这是做了哪门子的孽,生了你这么一个不孝子啊!”
田氏见赵谦如此维护夏清柠,这怒火是更大了。这女人还没进门就让赵谦如此维护,这还是进了门,还不得凡事都按照她说的干呀。不行,绝对不行,这个女人绝对不能进她赵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