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张爽刚才告诉我的……”舒雅道。
    “小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凡边走边问道。
    “秦哥，是小波给老何打的电话，小波打你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所以才打到老何那里的……”
    胖子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解释道。
    “小波拦下她们没有？”
    来到了谢永升的办公室后，秦凡说着便拿起了自己充电的手机。
    “没有，小波不太了解你和柳丽红的具体情况，所以没敢拦……”
    “现在知道她们的具体位置吗？”
    秦凡一边开着机一边问道。
    “这个，秦哥，我也不知道，我接到小波的消息后，就跑过来找你了……”张爽道。
    秦凡应了一声，便从手机上调出了宋小波的电话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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