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也应该是听说过。
可——
我和阿宾是一起长大的,成长环境都大致差不多,他知道的事情,没道理我不知道啊。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渐渐的睡了过去,等到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阿宾的床上空空如也,倒是院子里有些闹哄哄的,我起身打开门,只见院子正中间的位置立着一炷小指粗细的香,此刻已经燃了一大半,地上更是有一层薄薄的香灰。
这是干嘛呢?杀狗还得有仪式感?
顺着那香炉的方向看上去,我这才发现陆海扎着个马步,头顶一把看上去有些破旧的灰白羽毛扇,扇面上还放着一盏茶水,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香插上。
袅袅的烟气熏过他的裆,那场景,啧啧,绝了!
顿时我就乐呵了,开口没忍住的道:“哟,表演杂技呢?”
陆海一声不吭,反倒是旁边太师椅上坐着喝茶的阿宾看到了我,闷着声音道:“起来了?过来把早点吃了,我们出发。”
这还有早点?生活水平瞬间直线提升啊!
乐呵呵的,我小跑过去坐到了阿宾的身边,吃了几口后,这才觉得有些不大对劲,陆海好像还在那边站着呢。
开口随意问阿宾道:“他怎么不吃?是在练功吗?”
“没有,他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阿宾的声音里透露着冷意,而我拿包子的手也微微顿了一下,继而有些迷茫的抬头道:“啥该做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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