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有,不信则无。
我被阿宾的话给绕糊涂了,直接问他那到底有还是没有,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时间不早了,我上了去市里的车,虽然我身上已经没什么钱了,但那好歹有个我交了一年房租的房子,希望回去之后我能找个好点的营生吧。
直到上了车,看着马路两侧慢慢退去的城中村,我这才想起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阿宾的纸火铺子是紧邻着我家的,那天晚上的火势那么大,我家烧的连个渣都不剩,为什么阿宾的铺子却没有受到波及?
不仅如此,就连周围其他邻居家,也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失。
就好像有人拿什么东西把我家给单独隔离了起来一般。
我越想越觉得费解,偏偏车子已经开出去好远了,就算我想要回去,也不现实。
最后,也只能将这个疑惑压在了心底。
……
回到我住处的那天,刚好赶上十七楼的老太太送殡,我也不知道市里的人是个什么习俗,这大夏天的,尸体停个七八、九天的,那不得臭了?
但我已经没有精力去理会这些了,爷爷的死抽干了我对生活的所有热情,有时候抱着那黑色的木匣子,我会不由自主的想起爷爷,想起他从前一个人含辛茹苦将我拉扯大的样子,眼眶中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知道我不算是个坚强的人,我父母走的早,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小时候我因为身体弱,经常被一起的孩子们欺负,是爷爷带着我挨家挨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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