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牛大力尴尬地笑了笑:“出门太急,没带银子。下次,下次我一定带多一点。”
“我武馆门口要饭的身上,也随便都能掏出十两八两的。”路平安幽幽地说道:“师叔,你学坏了。我一直以为你是支持我的。”
抗不过他幽怨的眼神,牛大力只得将刚才抖入袖兜的银子掏了出来,二十多两都放在桌上。“那啥,刚才忘记袖子里还有钱了。”
“没了?”路平安继续幽怨地看着他。
牛大力这回坚挺:“真没了。所有银子都在这。”
路平安这才放过他。
“好险!”牛大力擦了擦汗,快步走到路平安看不到的角落。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出来:“我可没骗人。我身上银子就那么多,剩下的都是银票。”
……
知道些路平安底细的牛大力尚且对他这么没信心,更何况其他人。投注完成之后一统计。买路平安赢的,只有牛大力一个人。也只有一两银子,还是讹来的。
买李荣基赢的可就多了。人数不说,下注银两共计六万七千七百多两。这么大的数额,连公证人镇长和五位馆主都为之变色。这意味着一旦路平安输了的话,就要赔偿近七十万两银子出去。
原本不应该这么多。身为庄家有权调整赔率。但路平安拧着一股劲,就是自己一赔一,李荣基一赔十。让众人热情高涨的同时,赔款变得这般恐怖。
林伯已经偷偷去后院收拾包裹,为等下的跑路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