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林伯伯同我父亲的交情这么好,好到连我父亲遗体的面都不愿相见!”路平安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说道。
林大锤脸上一红,脸色颇为复杂。似愧疚,似难堪,又似愤怒,最后,统统化作一声长叹。
吴正君这时候开口说道:“路公子要怪,就怪吴某,不要怪林兄。林兄本来早就想来悼念,是吴某阻止了他。”
“来是心意,不来是本分。路某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总不能强迫别人来吧!”路平安脸上讥讽的笑容不变。
“我知道路公子心里愤恨不平,但你是聪明人,应该能够理解我们的处境。”吴正君神色不变,温和地说道:“路兄的事情,我们也很无奈。那林动的来头,想必你也调查清楚了吧。他是光明正大来挑战的,我们就算想阻止,也束手无策。如果我们硬要破坏规矩,那后果不是我们能承受得起的。
事发之后,我们也不敢轻动。谁知道他林动会不会继续挑战我们的武馆。都忙着养精蓄锐的备战,直到你父亲过世第五天,我们才收到他离开的确切消息,这才松了一口气。本想越好当天一同前来凭吊,这时候,三元武馆的人来了。”说到这,他停下来,没有接着说下去。
见路平安仍旧没什么反应,西山武馆馆主郑山岳也说道:“或许你以为我们是在旁边看热闹,或者说幸灾乐祸。但我要告诉你,你想错了。虽然我们五大武馆明争暗斗,但却保持着特殊的默契。平衡不变,对我们来说,才是最有利的,最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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