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馆学徒的收费，一年是十两银子。人数一般在一百到一百五之间。绝大多数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平日的孝敬非常少。这样算下来，顶天了就两千两。靠武馆这点收入，父子两卖肾都不够挑费。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出账记得详详细细，进账却很模糊。很多都是一笔带过，还有连进账缘由都没写的。往往这类进账，都是大笔数额。也就是靠着这种数额的支撑，才能做到收支平衡。
    路平安放下账本沉思：从出账记录上看，可以排除记账马虎的可能。那真相就只有一个，这些进账见不得光，或者说来路不正。
    像这种钱财的来源，无非几种。黄、赌、劫、杀、卖、抢……
    “让我看看，前身父亲。在你道貌岸然的背后，到底什么模样……”
    他闭上眼睛，前身的记忆如同放电影一般，在他脑海里播放。画质无比的清晰，而且想快就快，想慢就慢，特别方便。
    路平安不像前身那样马虎，又是特意寻找，很快的，就发现了端倪。
    ……
    “父亲，你到哪里去了……”三岁的路平安奶声奶气地问。
    “怎么了？”父亲温和地问。
    路平安吸溜着鼻涕：“安安醒来没看到父亲……安安害怕……”
    “不怕不怕。我这就来抱你睡……”父亲一边柔声哄道，一边迅速脱下带着血迹的夜行衣。
    ……
    “路兄，你的人过分了！”铁拳武馆馆主林大锤阴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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