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还有命说风凉话!”
司马白却好整以暇,乐呵呵道:“你们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谁若能说的我动怒,我便赏他一锭金子!”
仆妇们互相看了看,或是想起这二人已经失了势,也或金子相诱,慢慢壮起了胆,竟你一言我一语的啰嗦起来。
“他们还说,太白煞星使妖法放了洪水,放完涝灾又降下瘟疫,死老多人了!”
“俺家兄弟是当差的,听他说,要不是太白作祟,高句丽狗王根本过不了赤山堡!”
“都说辽东让太白祸害的,没个十年八年,回不了元气!”
仲室绍拙气的脸色铁青,这种恩将仇算的污蔑,若是放在他身上,他宁可拿刀抹了自家脖子,以死证明清白!
司马白却仍是言笑晏晏:“继续说,金子可不是这般容易拿的!”
“老奴要是没记错,殿下是十六年前来的棘城,那时老奴在世子府伺候,殿下前脚被抱进世子府,宇文家的贼兵就打到了城外,俺记得可清楚哩,俺男人就是那天战死的!”
“可不是咋的,俺也记得清楚,那时候故大将军刚平了崔家叛乱,那年俺男人得了战功,赏了一头耕牛!原本以为这日子也就安稳了,可是谁料殿下一来,又开了战端!这仗打起来就没了完,牛也被官府征了回去,那几年的日子真是苦!老奴记不清是哪个年头了,那年俺小儿子被征了兵,眼瞅这日子过不下去了,这仗竟突然不打了,嘿,那年殿下好像忽然走了是么?”
“对对,俺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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